《屈獄情》:我做愛故我在

風車草劇團近日演出Martin Sherman於1979年寫成、獲普立茲獎提名的經典劇作《Bent》(是次演出的中文釋名為《屈獄情》)。該劇以二戰時的德國為時代背景,描寫主角Max逃亡、被捕的經過,以及進入集中營前後的兩段感情,反映當時期(男)同志的生活面貌及納粹對性小眾們的迫害。如此故事故然是對納粹暴行的直接控訴。在有關事件已成歷史公案的今日,本文盡量不冗述劇著對該段同志受難史的寫實重現,轉而在一片沉重與壓抑的氛圍中尋求出路。劇末Max的自殺自然是同志文本中慣用的死亡作為超脫的意象,但其實劇中對同志情慾的處理,同樣具有在壓迫中栽種自由的強烈反抗意識。以下我將以是次在香港的演出為文本,討論《屈獄情》一劇如何反映異性戀霸權機制的操作之餘,藉由對同志情慾的肯定,進而肯定同志身份,這一情慾/身體的進路又如何比「出櫃」的身份政治更具備抗衡主流、鬆動規範的解放效果。

Continue reading

Advertisemen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