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甜心殺手》:我超甜美我超陰性我要來收編你

某些電影明顯是循著某種論述拍攝而成,不在脈絡裡的觀眾未必能體會其美好,而在大膽攆除這些觀眾以後,電影的解讀隨即被拘限在某個特定的方位,不過,也因此可以把該方位內的閱讀發揮至極致。《甜心殺手》(Miss Meadows)就是一部這樣的電影(這多少也解釋了該片在主流排行榜上的平均分偏低,但細看會發現不是因為觀眾評分普遍偏低,而是評分兩極所致)。[1] 無論是女主角的超陰性(hyper-feminine)形象、男主角的警察職業所象徵的陽剛氣質和規訓(discipline),以及隨著電影發展,前者如何反過來收編一般為支配者的後者,這些極為刻意卻又精密巧妙的設計,都使電影必須被放在性/別的框架下進行探討,其意義才能有比較完整的發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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